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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空头来了吗?下篇 - 澳洲距离金融危机有多远?

高松谕  高谈澳洲  2016-03-15 18:05

本文由"高谈澳洲"授权世界说发布,版权归"高谈澳洲"所有。

从拉美到亚洲,从美国到欧洲,在过去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内,全球所有的地区和国家都直接和间接地经历过了金融危机。回到《大空头来了吗?》开篇时候的问题,从1997年开始,几乎5-6年就会有一次金融危机!到了2016年,距离上一次欧洲债务危机也已经过去了6年,金融危机的轮回是否又要出现了?澳洲是否会出现金融危机?如果一旦出现?身在澳洲的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呢?

把历史上距离我们最近的四次金融危机进行总结对比,不难发现,金融危机的爆发具有惊人的共性!我们可以把这些共性总结成为“金融危机爆发的四大诱因”。如果这四大诱因在当前的澳洲全部存在,结论就可想而知了。而如果这些诱因并未全部满足,那我们还有准备和应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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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的四大诱因

欣欣向荣 – 资产泡沫的形成

在每一个金融危机爆发之前,都有一个美妙的经济增长的故事。

在《大空头来了吗?》的上篇和中篇中已经介绍过,无论是墨西哥、泰国,还是冰岛和希腊,甚至是2002-2007年的美国,在危机爆发之前,这些国家都保持着在当时的历史时期不容忽视的经济增长,甚至是超高速的经济增长!

于是,这些国家被捧上了天。“经济神话”、“经济奇迹”、“新兴模式”等等光环开始笼罩在这些国家的头上。无论是神话也好,还是奇迹也罢,从政府到企业到老百姓,大家都开始飘飘然了。因此,从房地产到股市,从古董到矿石,甚至是一株小小的郁金香(1637年荷兰郁金香泡沫),几乎能够被人类想得到资产都开始快速升值!这本来不是坏事的,经济增长注定要改善生活和居住条件,对吧?但是用不了多久,推动资产价格升值的因素就会从满足供需关系变成追逐利益的投机!

经济快速增长时期健康地资产价格上涨并无问题,资本充足的投资人和投机人以追逐利益为目的的买卖行为也并未问题,关键的问题是:如果资产升值是通过债务来实现的呢?这个时候风险就出现了。

入不敷出 – 庞大的债务和赤字

高额的债务水平是经济快速增长时期的另外一个特点。

由于收入不断增长,对未来预期乐观,从国家到民众,金融危机前的国家纷纷高举债务,以满足经济增长或者或投资和投机的需求!墨西哥石油公司如此,泰国的地产开发商如此,美国的买房者如此,希腊政府也如此。

可怕的是,在债务增长时期,似乎没有人会担心这是个问题!因为大家都觉得,只要经济增长继续,只要油价和矿业价格上涨,只要房产价格上涨,欣欣向荣的大好景象就会一直维持下去。

问题是:如果债务成本增加了呢?这些举债过日的老百姓和国家是否还能坚持下去呢?

绵里藏针 – 债务成本的逐渐上涨

债务成本的上涨有两种方式:利率成本和货币成本。

美国的老百姓是在本国利率成本增长的背景下破产的。在中篇中,我已经分析过,2004-2006年内,美国进入了加息周期。加息意味着贷款的按揭还款更多了!当美国利率从1%上涨到5%的时候,意味着美国的贷款成本增长了近五倍!这时候,就算是那些有稳定收入的贷款人也会感到负担,何况是手握次级贷款的无收入/无首付的贷款人呢?他们只能违约了。当大面积的违约发生以后,金融系统性风险爆发,这才导致美国金融危机。

墨西哥和希腊则是因为美元的上涨而引发债务危机的。由于这两个国家的外债是以美元结算,因此当美元在80年代初期大幅上涨近的时候,导致了墨西哥实际债务的增长。而在2010年你,美元兑欧元的大幅上涨也导致了希腊无法偿还外债,最终爆发主权债务危机。

相比之下,泰国更加地悲惨。亚洲金融危机之前的泰国贷款人需要面对本国利率上涨和美元升值的双重压力!因此当泰国债务危机爆发时,政府和百姓都深陷债务泥潭。

雪上加霜 – 资本市场的冲击

外资的抽离以及对具备了泡沫资产的国家进行做空是金融危机爆发的另一个主要诱因。

在资本自由流动的市场上,当某一个国家经济高速增长的过程中,国际资本往往都会通过不同的形势在其中参与,也加速了股市和地产等资产的升值。

然而当这些极为敏感的国际资本嗅到危机的味道时,他们就会撤离、套现。有时候,也正是因为这些以追逐利益为目的的资本撤离才加速了了危机的发生!

电影《大空头》讲得正是美国资本市场上嗅觉敏感的基金公司和投资人利用金融产品“信用违约掉期Credit Default Swaps”来做空美国地产市场。而2011年的另外一部电影《利益风暴Margin Call》讲述的则是华尔街某一家投资银行在分析到金融危机即将爆发的时候,全面抛售自己持有的资产,以求在危机来临之前自保。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恶性抛售才真正引发了金融危机!该电影里面探讨的金融资产也正是MBS(房屋贷款抵押债券)。福布斯就指出这部获奖无数的电影是基于2008年的一段真实的历史,而映射的正是莱曼兄弟和美林银行!从电影中投行的大老板的名字就可以窥出一些端倪。这位被称为John Tuld的大亨,正是由当时美林的老总John Thain和莱曼兄弟的老总Dick Fuld的名字综合编出来的。

资产泡沫的形成和债务总量的增长是孕育金融危机的基础,贷款成本的增长是导致金融危机的直接原因,而资本市场的撤离和打击是加速金融危机爆发的关键!

这四个因素,澳洲具备了哪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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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距离澳洲有多远?

资产泡沫已经形成

2008-09年金融危机以后的澳洲是幸运的!因为有中国的强劲的矿石需求,澳洲不仅仅没有在金融危机时期出现经衰退,反而成为了当时表现最好的发达国家经济体! “矿业繁荣“成为了当时澳洲经济增长的主旋律!澳洲的国民收入、贸易收入、政府收入等等都稳定增长,这就非常自然地导致了澳洲版的”资产繁荣“。

虽然在欧洲债务危机的影响下,澳洲的地产和股市在2009-11年经历过一些震荡。但是从2012年开始,地产和股市纷纷进入了稳定的增长期,该趋势一直延续到2015年年底。

根据澳洲最权威的地产数据公司CoreLogic的数据显示,从2009年1月至今,澳洲的主要首府城市的地产价值增长了48.8%!悉尼和墨尔本的涨幅甚至远高于此,分别达到了74.2%和66.9%。在股市方面,澳洲的大盘指数ASX200从2012年年底持续上涨35%之多!

债务水平刷新历史高位

但是“矿业繁荣”来得快,结束也意外地快。2011年开始,中国经济增长的步伐开始放缓,对矿业进口的需求快速下滑,并最终在2012年就宣布澳洲矿业繁荣的结束!这一下子带来了三个严重的债务情况:贸易赤字、政府赤字和百姓赤字。

贸易赤字

在2010年是澳洲矿业繁荣的鼎盛时期,澳洲每个月的贸易盈余几乎能够达到20亿澳元!到现在,贸易盈余早已不在。在2014年澳洲再次出现贸易赤字之后,情况就每况日下。当前的每月赤字情况维持在30-40亿之间!

从每月盈利20亿到损失40亿,矿业退潮对澳洲经济影响是巨大的!

政府赤字

“矿业繁荣”结束后,澳洲政府的债务也已经刷新了历史高位!该数字当前是占GDP比重额的33.8%。虽然相比我在《大空头来了吗?中篇》中所介绍过的欧洲主权债务国家120-150%的GDP债务水平低的多,但是无论是从现在澳洲的财政收入和支出情况分析,澳洲的政府债务在未来的几年中还会进一步的恶化!

持续攀升的政府债务会有可能导致一个极为严重的后果:澳洲会丢失AAA的政府信用评级!

世界上最好的AAA信用评级的让澳洲政府享受低廉的借贷成本和贷款条件。也同时吸引了大量的国际资本投资到澳洲的政府债权当中!因此,从2011年澳洲移民局推出的“澳洲重大投资移民签证188C“政策也把政府债券作为投资选择,并且得到50%以上的投资人的亲来。

但是,从去年开始,世界三大信用评级机构:标普、惠裕和穆迪都警告过澳洲的主权信用评级有被下调的可能!如果这成为事实,澳洲政府借贷成本也将大幅增加,国际资本撤离对澳洲债券市场的投资而导致国债价格的下跌。这也将引起连锁的反应,导致国际资本撤离澳洲市场。这对澳洲的经济打击将会是巨大的!

百姓赤字

在贸易赤字和政府赤字日益严重的同时,澳洲的家庭债务也在恶化。根据巴克莱银行在2015年的报告显示,澳洲家庭债务占GDP比重达到了123%以上,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数值 – 78%!而这些债务的80%来自于地产市场。

当然了,如果地产的价格能够保持持续上涨,这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和金融危机前的美国一样,澳洲的房产的可承受能力却是在日渐恶化!

根据2016年Demographia全球房产承受力调研报告显示,澳洲是当前全球范围内房价可承受能力最差的国家之一!澳洲的平均中房价是澳洲的平均家庭收入收入的5.6倍,这个数字高于加拿大、美国、新加坡和英国等。而在澳洲的主要城市当中,悉尼和墨尔本是全球房价承受能力最差的!悉尼的平均中房价是收入的12倍,墨尔本则是9倍!这难道真的不是泡沫吗?

房价有难以负担之势,而老百姓为此局举债过日。如果泡沫破了,澳洲是无法躲过金融危机的!

债务成本的增长趋势

澳洲之所还没有出现严重的金融危机,正是因为当前的债务成本还相对较低。

在2011年底开始出现“矿业繁荣”即将结束的端倪之后,澳洲央行RBA就开始果断降息!当时澳洲的利率水平是4.75%,而到现在RBA已经降息10次,把利率调整到2%这个历史最低水平上。不过,不断地降息也正是澳洲地产和股市等资产增长的推动因素之一。

降息所带来的资产泡沫的风险,RBA是看到了的。但是RBA也是无奈的。澳洲经济形势并不很好,需要较低的利率甚至更低的利率来刺激经济增长和经济转型。但是,再次下调的利率则将会继续催生地产泡沫。那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监管金融体系的澳洲监管机构:APRA澳洲谨慎管理局出手了!APRA要求澳洲主要的大型商业银行提高房屋贷款准备金!也就是说银行需要有更多的钱才能够放贷,这样也就自然而然地严格了商业银行的放贷标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从2015年的第四季度开始,澳洲主要的商业银行首先开始提高贷款利率,然后下调贷款比重,进一步限制海外购房者在澳洲买房。这可是澳洲政府防止地产泡沫的引发金融危机的一片苦心啊!

利息是贷款成本的一个方面。还有另外一个主要的考虑因素:美元。

墨西哥、泰国和希腊的债务危机爆发都和美元成本的增长有极大的关系。从2012年开始的澳元贬值之路势必对澳洲的债务偿还能力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还有,和澳洲截然相反的是,美国正处于加息的周期当中。2015年底,美国央行美联储自08年金融危机以来首次加息。而考虑到美国经济的复苏趋势明显,2016年内美国非常有可能再次加息1-2次。这对持有大量美元外债的澳洲而言绝非好事!

为什么美元价值对澳洲债务如此重要呢?澳洲的外债真的已经太多了!

国际资本市场对澳洲的投资

从2008年至今,澳洲的外债增长了一倍!该数字现在已经达到了1.9万亿之多。

在外债增长的同时,在澳洲投资的海外资本也在不断地增长。根据统计局的数据显示,澳洲当年拥有5752亿的海外投资,投资在澳洲的地产、股市和债券市场当中。

外债和海外投资这两项数字加在一起已经达到了近2.6万亿,是澳洲GDP的1.6倍!假设美元升值导致澳洲外债偿还成本的提升,而引发信用危机。这时恐慌的国际资本定会争相恐后地纷纷撤离澳洲的地产、股市和其他投资市场,还有可能引来索罗斯这样的大鳄趁机再捞上一把!

当然,对于现在的澳洲而言,这还是只是假设而已。

距离危机还有多远?

写到这里,我的结论也逐渐地清晰:澳洲正在正走向金融危机的悬崖边缘!

澳洲的“矿业繁荣”时期经济增长的不平衡是这危机的伏笔。中国经济下滑导致矿业能源重挫是最直接的诱因,而澳洲的地产行增长所带来的低负担能力、资产泡沫形成和全民债务过高则是最大的定时炸弹!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危机还没有爆发?这是因为还缺乏点爆炸弹的哪一点火:利率!

无论是澳洲,还是美国,当前的利率水平都是历史地位。但是在这两个国家,衡量通货膨胀的关键指标之一:通货膨胀都在增长!

澳洲当前的通胀虽然依然保持在2012年以来的低位附近,但是无论是通胀数据还是核心通胀数据都已经出现了上涨的迹象。面对这样的数据,澳洲央行可谓是左右为难!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降息并不合适。但是,降息会让澳元继续贬值,这对于当前依然需要大举刺激的澳洲出口行业是非常需要地!可是,如果澳元贬值继续导致外债增长怎么办?加息就更不可能。如果加息,澳元升值是RBA现在所不希望看到的,而且加息导致了资产泡沫破裂的风险怎么应对?

所以RBA的态度也只能依然是观望,口头上说着有降息的可能性,但是这步棋太不好下!

那么美国的态度就很关键了,相比全球所有的主要国家而言,美国加息的几率大得多!

美国现在的通胀数据和核心通胀数据都在明显上涨。而核心通胀数据更是已经超过了2%,逼近2012年的近期高位附近。美国已经完全不是加息不加息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加息,加多少的问题!

如果美国在今年到明年开始进入快速加息通道,这对澳洲的影响也将非常地显著。别忘了泰国和希腊都是在美元加息升值的时期倒下的。但是,要澳洲的金融危机全面爆发,则需要澳洲进入加息的周期当中!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至少还需要2年左右的时间。2018-19年将会是澳洲最有可能出现信贷类金融危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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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应对澳洲的金融危机?

好就好在,我们还有2-3年的时间可以为危机做好准备。其实,如果在此期间准备充分的话,这场危机还是有可能“大而化小”的!

身在澳洲的我们有三件事可以做,来避免这场危机的全面爆发:停止参与制造资产泡沫,协助澳洲经济转型以及支持有领导力的政府。

停止参与制造地产泡沫

澳洲当前的金融风险来自于地产。我们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澳洲的地产泡沫和华人的参与不无关系!从公寓到别墅,从写字楼到仓库,华人资本逐鹿在澳洲地产市场的方方面面。我当然不是说我们不应该买房或是不应该投资到地产行业当中,但是澳洲政府正在明确降温,防止泡沫的变大,这时的地产投资已经需要格外地谨慎了!

同样的事情也出现在股票市场上。当贝拉米和Blackmore的股票一年上涨几倍的时候,市盈率达到了60-70倍的时候,我们难道不应该问一下自己:这样的投资真的靠谱吗?

任何资产有其真实的价值,短期的偏离是会出现的,但是不会永远这样。无论是地产还是股市,在澳洲未来的投资需趋于理性!

投资澳洲的新兴产业

澳洲经济当前面对的阵痛的原因是“矿业繁荣”时期单调的经济结构发展不平衡所造成的。当矿业一落千丈的时候,似乎只有地产和金融成为了澳洲经济的增长点。但是无论地产、还是金融,这都并非是提高社会生产力的行业。而且,这两个行业也都在被政府“挤泡沫”。

澳洲的转型需要更多的新兴产业!

其实,澳元的下跌已经为澳洲带来了新的商机!高端食品、旅游、教育、医疗等行业已经从中获益。贝莱米和Blackmore的神股价也正是因为有亚洲市场的蓝海前景才形成的。

但是可以预见的是:澳洲的未来在科技行业!澳洲在众多领域的可以能力都是世界领先的!这其中包括了工程学、医疗、航空、电脑技术、生物学等等等等!澳洲的“联邦科学和工业研究组织CSIRO”在15个科技领域被评为世界上1%科研组织!

澳洲的这些领域当中也充满了投资的机会!自从新总理马尔科目.特恩布尔走马上任以后,他就已经致力于推出一系列的措施来鼓励更多的企业创新,让更多的投资人参与到澳洲的创新当中。总理先是推出11亿的初创公司投资计划,然后也宣布进行税务减免政策、股权激励政策的改革,让更多的投资人参与到科技创新投资当中。

澳洲已经在进入股权投资新时代,这是在澳洲的我们应该感到欣慰,也应该参与其中的!这样的参与才将会最终协助澳洲经济转型完成,通过提高科技生产力而改变澳洲的经济结构。

主人公精神

最后聊几句看似并不相关,但是却同样重要的话。从澳洲当前的经济形势而言,澳洲的移民政策和社会福利都需要调整!

先说移民政策。澳洲是福利国家,但是福利来自于辛勤工作的民众的付出和具有商业创新能力的高端移民。而澳洲当前严格技术移民政策把多少在澳洲读书受教育的精英学生拒之移民的门外!同时,在高端移民政策方面,澳洲移民局也推出了新的结构试图引导500万澳元的资本导向澳洲的新兴产业,但是殊不知却重挫申请总数,把具备了顶尖商业素质和社会资源的顶级移民人群推向了其他的国家。而换来的,却是上万的难民!

我绝非反对人道主义精神,但是花费7亿澳元接纳1.2万叙利亚难民对处于困境当中的澳洲而言也绝非一笔小钱。而且还可能会带来其他的社会成本甚至不安定的因素。现在的澳洲真地有资格和底气做这样的事情吗?

在体现人道主义精神的同时,澳洲需要更多技术、商业和精英移民,人口基数小、不具备市场能力的澳洲真的需要这些移民的优势。

还得聊聊社会福利。

电车司机罢工了、警察罢工了、海关罢工了,他们要涨工资!在2015年几乎经常听到这样的消息。当工会为电车司机争取到比墨尔本市长还高的工资的时候,我真感觉澳洲距离那个被社会福利最终拖垮了的希腊不远了…

福利不能仅仅是贪婪的索取,而是对勤劳的奖励!澳洲面对困难时期,福利绝不应该是这个时期选择政府的标准。澳洲需要支持有魄力、有能力、具备改革精神的领导者,以短痛换取长期的健康。

结束语

《大空头来了吗?》即将收笔。读到这里的朋友不难发现,从1980年的拉丁美洲,到1997年的亚洲,再到2008年的美国和2010-12年的欧洲,虽然时间变了、国家变了、产品变了、规模变了,唯一没有变的是:贪欲。

经济增长过程中催生的资产增值是健康地,也是值得被追逐地。但是当贪欲导致国家、企业和个人开始使用庞大的债务来进行投机时,金融危机就在酝酿了。而危机的爆发也只是时间、国家、产品和规模的问题了。

因此金融危机还会来,大空头也还会来。但是至少我们是能够为之做点什么的,或借机而做点什么。如同电影《大空头》开篇所说的那样:当所有的人都在狂欢的时候,有那么几个人做了一件其他人都没有做的事情,那就是“They looked, 他们仔细地看了看”。希望通过上中下三篇的文章,你和我一起对现在的澳洲仔细地看了一看。我相信看了的人都能够躲开潜在地危机,甚至把握机会!

祝大家好运!

本文撰写于2016年3月14日

作者:高松谕,资深澳洲投资和财富管理从业者。莫纳什大学应用金融硕士、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经济和金融学士。澳大利亚管理投资、基金、证券、外汇和衍生品金融牌照持牌人。专注于澳洲证券、管理基金、澳元风险、私募风投、澳洲新股项目和SIV/PIV投资解决方案。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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